第三,我虽极力主张“研究的结果”的议论,但是我所希望的研
究并不是单指书本上的研究,乃是学问上的研究和实地的考察。
前几年有一般学者做文章时,往往引上许多英文德文法文的句子,
末后加上无数的参考书目。你引柏拉图来驳我,我便引阿里士多
德来驳你,你又引海智尔来驳我,我再引伯伦知理来驳你。这种办
法固然不是牌桌上或花酒席上能做得出的,但是究竟还不是正当
的方法。为什么呢?因为二千三四百年前的柏拉图和阿里士多
德,和我们时代不同,事势不同,历史地理不同,他们的话是针对他
们的时势说的,未必能应用于我们中国今日的时势。我们往往痛
骂“诗云子日”的论调,正因为“诗云子日”是两三千年前的议论,不
能用到现在的情形。若是我们现在论中国的现势,却去引柏拉图
和伯伦知理的话作根据,这岂不是西洋式的“诗云子日”吗?现在
的舆论界的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
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祀天的人固然是不懂
现时社会的需要。但是那些迷信军国民主义或无政府主义的人就
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吗?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要
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Isms,都只是这种考
察的工具。有了学理作参考材料,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所考察的
情形,容易明白某种情形有什么意义,应该用什么救济的方法。正
如一个医生、单记得一脑子的学理是不够的。他必须实地诊察病
人的实在病情,他的学理只能帮助他懂得某种现状是某种病症,某
种病症该用某种治疗法。他不考察病人的情形,只顾引用张仲景
或陈修园,难道就可以治病了吗?现在《星期评论》的建设方针,情
愿牺牲一些“乌托邦的理论”,只求“脚踏实地的行得通”,这是极好
的方法。再看这篇主张的内容,如第三第四第五等章所举的,大体
是很切实的具体主张。偶然有一两项“理想的”主张’也都加上
。到了可能的时机,,等等限制语。既没有民国初年那种空泛的口头
禅,也很少近人的。乌托邦的理论”。这种具体的态度’将来发生良
好效果,是可以预料的。 ,但是这
以上所举的三项,虽然不免有我个人借题发挥的议论
三项都是《星期评论》所表示的趋向,也是我们希望《星期评论》带
领全国舆论界做去的趋向。至于那篇建设方针里面的细目’大致
都是我们所赞成的,我们用不着一一讨论,请读者自己去看原文
罢。(可参看本期选录)
我们欢欢喜喜的欢迎我们的兄弟——《星期评论》万岁!
是很切实的具体主张。偶然有一两项“理想的”主张’也都加上
。到了可能的时机,,等等限制语。既没有民国初年那种空泛的口头
禅,也很少近人的。乌托邦的理论”。这种具体的态度‘将来发生良
好效果,是可以预料的。 ,但是这
以上所举的三项,虽然不免有我个人借题发挥的议论
三项都是《星期评论》所表示的趋向,也是我们希望《星期评论》带
领全国舆论界做去的趋向。至于那篇建设方针里面的细目’大致
都是我们所赞成的,我们用不着一一讨论,请读者自己去看原文
罢。(可参看本期选录)
我们欢欢喜喜的欢迎我们的兄弟——《星期评论》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