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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st December
2009
written by thinker

“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在文章的开头还是想引用茅盾先生的这句话。与其说这是一篇文章,不如说它是一幅倾尽萧红心血的水彩画。“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飞上天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萧红用心去描绘了这样一幅画,一幅关于呼兰河的画卷。
1910年的中国正处在一个新世纪动荡的时代,萧红正是在这样一个时代,出生在黑龙江的一个小县—呼兰县中。生长在九十年代的我们不曾知道那时的样子,在《呼兰河转》中,我们通过萧红的眼睛看到了在那个时代这样的画面。《呼兰河传》第一章开始就将背景定格在冬天的清晨,所有的景象都围绕着“寒”而展开描写,一切的景物都像是通过远距离透视展现在我们读者面前的。严冬时满是裂缝的大地,挂着冰溜的窗台,笔直的十字街,街上的广告不存在什么效应,人们“用不着什么广告,用不着什么招引方式……自己走进去就买”,街上唯一做广告的牙科诊所也因为广告做的“牙齿太大了,有点莫名其妙,怪害怕的”而被人冷落。牙疼时,人们宁愿到“李永春”药铺去买二两黄连含着也不去她那里看牙,牙科大夫也因此转行做了接生婆……东二道街上的那个大泥坑常年淹马淹车淹家畜,人们不但不将其看作生活的障碍填平,反而还将其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吃瘟猪肉的借口,平庸的生活因此多了许多话题和无限的欣喜。当然,还有带着狗皮帽子的老头儿,吆喝着卖麻花的小贩,像演戏一样的大神…… 看似单纯封建的呼兰河小城,却寄托着萧红对家乡的无限怀念。“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这样清丽的辞藻或许只存活在席慕容的灵魂中;“作为一个中国人,很不幸得先学会谦虚。一个人起先再狂傲,也要慢慢变谦虚 。”桀骜不驯也只属于韩寒;而呼兰河中的萧红,只是这样写着“呼兰河的人们就是这样,冬天来了就穿衣裳,夏天来了就穿单衣裳。就像太阳出来了就起来,太阳落了就睡觉似的”。简单的叙述,简单的比喻,写着简单的呼兰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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