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15th, 2010
《建设》 第一卷第一号
每册三角 上海环龙路四十六号
(建设)的宗旨是:“鼓吹建设之思潮,展明建设之原理’冀广传
吾党建设之主义,成为国民之常识;使人人知建设为今日之需要’
使人人知建设为易行之事功。”
照本期的材料看来,《建设》的前途一定很能满足我们的期望。
本期有孙中山先生的《发展中国实业计划>,廖仲恺先生译的<全民
政治论>,民意先生译的《创制权、复决权、罢官权之作用》,都可以
表示建设社同人所主张的趋向。当这个“盲人瞎马”的时代而有这
种远大的计划和主张,可算是国内一件最可使人满意的事。
本期内有几篇很有价值的研究的文字。廖仲恺先生的《中国
人民和领土在新国家建设的关系》没有登完,暂且不论。胡汉民先
生的(吕邦的群众心理)用提要夹批评的方法来绍介吕邦的学说’
是很可给我们效法的。
本期最精采的著作要算戴季陶先生的<我的日本观>。这是一
篇两万字的长文,研究日本的种种历史的势力,遗传思想的特性’
经济的发展和发展的影响,政党的过去与现在,和今后日本的趋
势。——材料很丰富,方法也很有系统。我是不懂得日本的’故不
配批评他的观察是否正确。但我觉得季陶先生的态度与方法是极
可佩服的。当这个大家恨日本,骂日本,却不懂得日本的时候
慰慈这篇文章的见解很可以补救现时人所主张的缺点。现在
有许多人提倡“小家庭”,以夫妇儿女为单位。这是很不错的。但
这种个人主义的小家庭是一种奢侈品。除少数很有余钱的人家,
决不能多雇男女仆人,所以家妇的职务格外加重,哪有余力来做真
正解放的事业呢?我并不是说解放了的妇女便不该做煮饭炒菜洗
衣裳的事。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女子是很配做学者或美术家
的,因为社会的组织不完备,她不能不在她的小家庭里做那煮饭洗
衣裳的事,这岂不是社会的大损失吗?所以慰慈说的“新家庭的事
务非由多数家庭组织团体同力合办不可”是比“小家庭”的主张更
进一层了。
现在的人看见辜鸿铭拖着辫子、谈着“尊王大义”’一定以为他
是向来顽固的。却不知辜鸿铭当初是最先剪辫子的人’当他壮年
时,衙门里拜万寿,他坐着不动。后来人家谈革命了’他才把辫子
留起来。辛亥革命时,他的辫子还不曾养全,他带着假发接的辫
子,坐着车子乱跑,很出风头。这种心理很可研究。当初他是“立
异以为高”,如今竟是“久假而不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