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9
当我们在读古书的时候,会发现其称谓中存在大量的尊谦称。尊谦词和敬让语是古代礼貌用语的两大主体。尊谦称的语词具有稳定性。除个别例外,表示尊谦的意义界限分明,一个称谓要么表尊称,要么表谦称,一目了然。我们熟知的有君,先生,公,足下,贤弟等等,古人为了表示自己的谦逊,常常在对话中大量的使用谦词,正所谓“夫礼者,自卑而尊人”,传统儒家的“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的思想也无不再深深影响着古人的行为说话以及做事的习惯。《荀子.议兵》中还说:“故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家无礼则不宁。”儒家礼乐文明从积极的方面来看,不仅继承了前代优良的行为规范,也为后世规定了一种礼法道德。今天,我们就以古汉语中尊谦词为题,总结出一些古人在人际交往中常用到的一些词语。现代汉语中,我们曾学到英国人利奇提出的礼貌原则有六项准则:得体准则,慷慨准则,赞誉准则,谦虚准则,一致准则,同情准则。其中,“赞誉准则”是减少对他人的贬低,“谦虚准则”是减少对自己的表扬。古代汉语也正是如此,自称为“愚”,称他人为“尊”。王力先生在《中国语法理论》中总结到“古代的礼貌式”:1.称人以字 2.称人以爵 3.称人以君、公、子、先生;4.称人以德 5.称人以陛下、足下、阁下等
近些年来,韩剧不仅在中国,乃至世界上都是“一路飘红”。深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韩国人找到了一条如何在全球化这个新语境下发展本土文化的道路。无论是《大长今》、《人鱼小姐》,还是《浪漫满屋》,都是在追求一种本土的全民文化。当我们的电视剧一直在效仿欧美时,却忽视了自己的民族文化。有句话说得好: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其实,从本土语境来看,一些曾经热映的影片无不是反映中国最本土的文化的。帝王戏,反腐题材,军旅题材,还有现在的谍案题材,等等这些都是带有中国元素的。
除了民族的文化,对现代公众心理状态的把握也是电视剧在新语境下需要创制的。就拿前些年热映的《激情燃烧的岁月》来说吧,它的成功是社会公众对理想主义的一种呼唤,对当年革命理想主义的呼唤。而《亮剑》的火热,是人们对李云龙这个“痞气”十足的共产党军官的喜爱。李云龙更像是在新语境下这个时代欲望的化身,那些在我们记忆中已经定型的个别人物形象,需要在这个多元化的世界中有不同的创作形态。当我们看惯了那些大义凛然,一身正气的共产党人时,李云龙的出现满足了我们的欲望心理,或者说是求奇心理。不怕天,不怕地,不讲理,讲义气,这个个性突出的人物使一个电视形象变得有血有肉起来。再比如说《士兵突击》,它之所以受到关注并逐渐为大众所接受直至喜爱,也是由于它反映了在新语境下人们对一种最本真状态的期待。许三多那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已经成为整个社会不可稀缺的品质。
最后,用一句陈阳在《当下社会语境和国产电视剧》的话:一个国家和民族在一定时代的艺术,往往成为那个国家、民族在那个特定时代文化的集中反映或突出代表。电视剧这种最具有广泛受众群体的大众艺术形态,在当今变革的时代更能集中折射出时代和社会的信息,传递出民族文化心理的嬗变历程,使人从中发现时代观念的更迭和社会意识的变化。所以,社会新语境在中国电视剧上会折射出许多信息,全球化下的中国电视剧会更好的发展下去的。
在当代中国,电视剧已成为电视领域中一个时刻都在发生巨大变化的文化产业。尤其是在全球化这个大背景下,新语境不断改变着中国电视剧的创作的理念。前不久读到余玫,张明仙写的一篇关于后现代语境下的中国电视剧,更加感觉具有时代含义的语境之重要。中国电视剧在一些内容,题材,基调,以及所反映出的世界观、价值观等方面仍存在一些问题,所以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新语境下的中国电视剧。
与传统的电视剧不同的是,现代的电视剧面临着许多新的问题,这些问题在白小易写的《新语境下的中国电视剧创作》有很好的阐述。文化语境,电视剧生产和交易的市场化、大陆电视剧对海外电视剧的学习与借鉴、大陆电视剧在创作中如何坚守本民族的特点以及中国大陆的本土文化是如何借鉴海外通俗电视剧而进行的自身整合等等这些问题,他都做了很详细的说明。正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中国的电视剧给观众带来了多角度,多方位,多元化的审美,同时却也给观众带来了光彩背后的失落。余玫在《后现代语境中<士兵突击>的“饮水机效应”》中曾这样总结现代电视剧的一些浅层次,低底蕴的东西:人们争相效仿西方现代生活方式,接受西方意识形态和文化思潮的影响。电视剧创作市场化、商业化特点突出,克隆、模仿之风盛行,这不仅很难容纳深刻的知识和思想,也很少关照个体的心灵。审美情趣多元化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受制于收视率、票房率等市场机制的影响,而类型化的电视剧可以有效避免创新所致的商业风险,获得最大的收视率和经济效益。泛娱乐化的倾向大大倒了观众的胃口,粗制滥造、思想苍白、内容虚假、脱离群众和现实生活的东西也常把观众逼得无多少电视剧可看。新语境下的的本土文化这是显得尤其重要。
交响乐在久石让的配乐中占据了大半部分。双簧管、单簧管、长笛等管弦乐器的使用使配乐更具有具有戏剧性、史诗性、悲剧性和英雄性。给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在《哈尔的移动城堡》中那首乐曲的运用。当巫师哈尔将女主人公苏菲抱在空中时,配乐顿时响起。大型管弦乐器的使用,使节奏时缓时慢,时而轻快灵活,时而淡雅悠闲,富有张力的乐曲使人感受到了一种远离尘世的心境,仿佛恍如隔世一般。还有在《龙猫》中,依然是交响乐中管弦乐曲的运用让影片中那种乡村闲适中的神奇体现的完美无缺;当龙猫出现时配乐又采用了一种跳跃式金属按键的节奏,把小姐妹期待龙猫出现的急切心情以及龙猫那憨态可掬的形象很清晰地用乐符描绘了出来。久石让的确是一个配乐魔法师,他甚至只需要通过变换音乐曲调的节奏就可以让它更好的融入影片的某一个细节中,以至于融入每一位观众的血液中。
久石让的音乐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当我们听到他每一首音乐时,就会很真切的感受到他对生命,自然,命运和未来的思考。简单旋律的调控与变奏,简单乐器的搭配与组合,他用一颗简单的心灵去向我们反映着并不简单的东西。很多人说宫崎骏的作品是对一个时代的反思,那么我觉得久石让的音乐则是对反思过后的憧憬。画面给我们的是直接表象的视觉冲击,而音乐有时候给予了太多画面不能表达的感情,更像是一位理性的导师对你精神的冲动。久石让,一个用音乐诠释影片,诠释生命的人,他的音乐会成为许多人心灵的寄托。
“2001年,他为宫崎骏的《千与千寻》创作配乐,并凭该作获得“东京国际动画大赏音乐奖”及美国国际电影动画学会“最佳原著音乐”等奖项;2003年,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的《千与千寻》获得第75届奥斯卡最佳动画片奖;2004年,久石让再凭宫崎骏的《哈尔的移动城堡》,获东京“国际动画最佳音乐奖”及美国洛杉矶影评人协会评选的“最佳原创音乐奖”。”众多光环之下,一个瘦小的老人静静地坐在镁光灯背后,他就是日本配乐的灵魂人物,久石让。很早就听过久石让的音乐,那还是在宫崎骏的影片中。青睐于宫崎骏的我很早就被影片中那优美的音乐所感染。而后的几年,其实渐渐淡忘了这个名字,这个在音乐上有着非凡造诣的人。《西方纪录片美学》的课上,当我们看到王国维漂洋到西方,当鲁迅东渡日本时,耳边再一次响起了他那首经典的著作,《幽灵公主》的配乐。正是这首曲子那独有的沧桑感和历史感,让我们对整部影片的理解更近了一层次。
久石让,1950年12月出生在日本长野县中野市,本名藤泽守。早年曾就读于日本国立音乐学院, 修习作曲。1983年,久石让结识了宫崎骏, 此时宫崎骏正在进行影片《风之谷》的创作。听过久石让为《风之谷》创作的音乐后, 宫崎骏被深深地打动了, 影片公映后更证实了宫崎骏的选择是对的。此后, 久石让便成为宫崎骏的“御用” 配乐师直至今日, 并为吉卜力工作室品的, 包括《天空之城》、《幽灵公主》、《龙猫》、《萤火虫之墓》在内的数十部影视动画进行配乐, 并取得了十分卓越的成绩。
音乐对于影片来讲有着自身的特性。首先, 音乐的创作、构思以及乐器的选用都要追随影片的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 在艺术表现上要体现影片的思想内核。其次, 成熟的影片配乐,可以使听觉幻想与视觉幻想相互共存, 实现视听的完美结合, 起到画龙点睛的目的。在影片中, 音乐起到了升华故事的主题思想、抒发情感、渲染氛围、强化剧情冲突、使影片的连贯性和完整性得到加强等作用。
久石让的音乐运用了许多日本民间的许多元素。比如日本少数民族的演唱、古代的歌谣等,在管弦乐里又注入日本乐器来营造东方神秘的色彩,或者用电子合成器的特殊音效与音色,突出一种带有民族特色的质感。如在《千与千寻》中,用太鼓、三味线表现油屋的歌舞升平,使电影拥有了更浓郁的和风味;《天空之城》中,爱尔兰元素的运用也令人为之惊叹。在久石让的曲中,钢琴也是不可或缺的。在《天空之城》中,两个小主人公在云海中畅游,钢琴曲在这里恰到好处地烘托出夜色的美丽以及两人纯洁美好的内心世界。在《菊次郎的夏天》中,久石让用钢琴和几把提琴编织出的音乐,透着夏日乡间的芬芳凉爽,深深让人迷醉,让故事更显温暖。他以钢琴示范,让我们知道铜管乐的专利不一定是英雄味,他用细致琴音,立体化了角色柔情与浪漫一面。《千与千寻》中,钢琴往往是以独白的形式出现在交响空间里,反衬出复杂世界里孤独的心灵感受,诠释出小女孩千寻的复杂情感世界。完美恰当的音乐运用成为了影片中最闪亮的一大特色。其实,许多人都在说久石让是真正简约主义的代表人之一,他的配乐在底层扎根的是西方现代音乐的理念,上层涌现的是日本深厚的传统音乐元素。那种横跨古典、爵士、通俗民谣的风格,是对东西方音乐进行融会贯通。